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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理石人》全本台词(五)
(黑白片)
字幕:波兰电影新闻。28—52.《背 叛者受 审》 画外音:今天在华沙,法院开庭审判一个代号为“跳板”的破 坏 集团。坐在被 告席上的四个人通 团 结 伙,有一个共同的犯 罪 企 图::阻 挠我们国家的迅速发展。祖国曾经给予他们从事正当劳动的机会,然而这四个人却选择了背 叛的道路。他们过去是在建筑部门工作的,同志们也曾经给予他们充分的信任,而他们却拼命进行各种破 坏 活 动,妄 图阻 挠波兰的飞跃发展。他们的罪 行不胜枚举,从篡 改计划一直发展到谋 害 优秀工人。尽管今天他们在你们面前显出低声下气和后悔莫及的样子,但是今天他们还准备与古德里安的走 狗相 互 勾 结,妄 想进一步危 害祖国。现在检察官戳穿了他们的谎 言,揭露了他们的阴 谋,并对他们跟外国间 谍机 关勾 结的罪 行提供了确凿的证据。现在到庭的被告有:南北联 合 会主 席扬·沃尔凯维茨、检 查处督 察长马切伊·帕弗卢赫特哈克、会记员米耶奇斯拉夫·海尔兹、泥工文岑蒂·维泰克。对于波兰来说,本案应当是一个重大的教 训。它表明我们应该提高警惕。本案的第一天审理程序在被告进行陈述之后已告结束。从明天起我们将继续介绍法庭听取证人证词的情况。 放映室 阿:这一本也是的,它也从来没有公开放映过。我们是第一批能够看到这部影片的人! 女剪辑员:谢谢,先生们。请放下一本。 (黑白片) 法官(画外音)证人将不能宣 誓作证,因为他被指控在文岑蒂·维泰克的破 坏 活 动中犯有同 谋罪。不过我仍然提醒你,你必须说真话,百分百的真话 比尔库特:我知道 法官(画外音)马泰乌什·比尔库特,你被控告的罪名如下:你组织了一个名为“吉普赛乐队”的恐 怖 主 义小集团,并带领这个小集 团 侵 犯了治 安 机 关。证人马泰乌什·比尔库特是否承认对他的指 控具有充分的根据? 比尔库特:我承认 法官(画外音)证人在出庭的人中间是否认得出被告文岑蒂·维泰克? 比尔库特:我认得出 法官(画外音)好!在预审时,被告文岑蒂·维泰克曾供认他谋 害过证人的性 命。证人在当时是否知道? 比尔库特:他供认过? 法官(画外音)我刚才对你说过。现在我是问你当时是否知道他的企 图 比尔库特:当然知道。我当时知道他的企 图 法官(画外音)看来证人不太明白我的问题 比尔库特:我看不出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。问题很清楚!我坚决认为我从一开始就完全知道了 法官(画外音)我要求证人思考一下。事实上在预 审时,证人曾经宣称他过去十分信任被 告,并指出是后者辜负了他的信任 比尔库特:不是这样!他要谋 害我。。我要谋 害他,这二件事都是预先规定好的 法官(画外音)你怎么能这样认为呢?这真是荒谬至极!被告当时不可能知道你所进行的恐 怖 活 动。他当时把你当成是一位正直的积 极 分子 比尔库特:不,庭长先生!我们二个组织的性质是相同的。二个组织都企 图 谋 害 优秀工人。当时我们俩都是优秀工人,因此我们认为明智的方法就是就地取材,不到远处去找。我们就决定在自己人中间干这件事 法官(画外音)好吧,我来念这上面的。。我甚至还可以念念你在预 审时所作的证词,这些证词跟你现在向我们确认的话截然相反 比尔库特:那时我说假话了,庭长先生。谁反 对现 行 制 度,谁就得拼命说假 话。这个你也不必大惊小怪。何况,你也知道我曾经犯过反 抗 现 政 权的大 罪。。用一条臭鱼去反 抗的 法官(画外音)用什么 比尔库特:一条鱼,庭长先生。一条小小的鱼。只有这么大 法官(画外音)我提醒证人遵守秩序!我要求证人不要回避事实。证人刚才的陈述与他最初所作的证词截然相反,而且我可以向你引述 比尔库特:你要引述什么,庭长先生!要是我在预 审的时候作过那样的证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你要我给你说明为什么我按照别人的要求招认的事吗? 维泰克:马泰乌什,你真高明!你们要把我怎么样就随你们的便吧,现在我收回我的供词 法官:把证人带下去 维泰克:我收回我的全部供词,全部! 放映室 摄影师(站起来)好啊,姑娘。听了刚才这段话以后,我请你原谅。原谅我以前并不信任你。我请你喝双份的伏特加或者一客冰淇淋,随你挑 录音师(对女剪辑员)那你呢,你对这一切是怎么想的? 女剪辑员:我的看看再说。我不喜欢过早地发表评论 放映员:这是素材,小姐。我交给你了 阿:谢谢你。必须去见见这个维泰克 录音师(在画外)这并不困难。那些地 位 高的人,你甚至不用去找就能见到他们 阿:莱奥纳尔德先生,以后所有的镜头都用手提摄影机拍摄! 摄影师:所有的。。 阿:我就指望你了,嗯 摄影师:行啊 炼钢厂 阿:也许这一切都引人入胜,不过我想现在也看够了! 维泰克:对你来说,也许是这样。不过我们还有十分钟。在我们这儿,不管做什么事儿,时间都是计算得很精确的。我们应该遵照时间安排行事。耐心点吧。瞧,我们的飞机正在飞越炼钢厂最有趣的部分 阿(画外音)我已经看过了!我所需要的是跟你谈一谈! 维泰克(画外音)对,对,我知道!你已经对我说过了。可是现在,请你看! 阿:我有话跟你谈!我们在飞机上没法谈! 维泰克:你放心好了!我们一定谈 维泰克(画外音)不过,五十年代的事,对你有什么用处?想想将来吧!将来就是卡托维兹炼钢厂。要知道,到1980年这个厂将成为世界上最现代化的炼钢厂了! 阿:一定要谈谈过去!这是必不可少的! 维泰克:我可以从西班牙 战 争讲起,而且我想应该追溯到童年时代。因为一个人在三岁到五岁之间就开始懂事了。对,那时,我父亲是一个地 位低微的乡下鞋匠。。 阿:不!我感兴趣的是比尔库特,而不是你的童年 维泰克: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谈他吧。比尔库特和我,我们俩是在诺瓦胡塔认识的,这你也知道。马泰乌什·比尔库特出生在克拉科夫的一个穷苦的小村子里。。 阿:这我知道!我想知道的是你们俩曾经一起坐过牢;可是你比他先放出来。。 维泰克:你是怎么知道的?!比尔库特是在十月底获释的。(注释:这暗示1956年十月事件,标志着斯大 林时期在波兰结束。苏 共20大以及波兹南事 件后波兰撤 换 领 导 班子)我们得知他要回来了;我们决定隆重地欢迎他。我们聚 集在火车站上,组成了一个代 表 团。有鲜花,乐队。。 火车站 横幅:比尔库特,欢迎你回到工人委 员会 约德拉:你听明白了,对吗?等火车一进站,你就指挥开始奏乐。火车来了! 大家齐唱“祝他长寿”横幅:比尔库特,诺瓦胡塔等待着您 比尔库特:其他人呢?他们没有来?他们在哪儿? 维泰克:大伙儿都在这儿,你还要什么? 比尔库特:怎么是大伙儿呢? 维泰克:当然是咯!这是正式的代表团 还有些人留在厂里。你会见到他们的 比尔库特:留在厂里?那么到厂里去吧! 会议室 维泰克:你该向他们讲讲! 比尔库特:现在不行 维泰克:行的!大伙儿都在这儿等你回来 比尔库特:不行,我不会演讲 维泰克(恳求)得了,马泰乌什。讲吧!看在我份上就讲吧!现在你应该向他们讲讲!来吧! 比尔库特:你肯定大伙儿都知道我在这儿吗? 维泰克:当然知道!今天早上我亲自通知全厂的。好,请来吧!来吧!来给他们讲讲吧! 现在请比尔库特同志讲话 比尔库特:谢谢!我感谢你们的欢迎。不过。。时间不早了。明天早上会起不来的。我建议你们去休息吧,明天还要上班 约德拉:怎么啦?怎么回事,比尔库特?你应该谈谈那些错 误 做法。当时情况,各种定 罪的借口。。 维泰克:来吧 比尔库特:不。你们已经讲得够多了。。 维泰克:同志们!你们已经看到了,马泰乌什·比尔库特已经精疲力尽。我相信所有在这里的人都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我们让他休息吧。让他恢复体力,以便今后能继续支持我们的斗 争。我们的比尔库特同志万 岁!马泰乌什·比尔库特万 岁! 诺瓦胡塔的街道 女售报员:你要什么 比尔库特:不。。我想问一问这条街的名字。我有点迷路了,这儿没有路牌 女售报员:你不是这儿人吧 比尔库特:就是说。。 女售报员:我问你这个,是因为我们不需要看路牌就知道自己在哪儿。我们辨认得一清二楚 比尔库特:那一排,那一排房屋是不是C2单元? 女售报员:可能是。。不过我不知道。这里的房子有门牌号码,同所有其他城市里的一样 比尔库特:那么木板屋呢?现在还在吗? 女售报员::在。我想还在。你最好走左边的那条路。然后,你往右拐。然后你会看到一个花店,过了花店走左边的第三条路。然后你一直走就到了 比尔库特:谢谢,非常感谢 木板屋 维泰克(尴尬地)我原来以为你是知道这事的。。这儿,大家都知道。。是啊,我就是因为知道了。。我才真的相信 比尔库特:三年。。三年来,我一直没有得到过她的消息。。一直没有 维泰克:那她从来没有给你写过信 比尔库特:没有。这儿都变样了。他有人了吗 维泰克:没有,不是这事。她大概是感到内疚了,于是。。 比尔库特:内疚?!为什么内疚? 维泰克:马泰乌什,尽量忘了汉卡吧。。听我说,她可能是怕妨碍她的体育前程。。对她来说,这很重要。再说,这种日子是很不好过的。。当然,所有这些,你也明白,这不是一个可以原谅自己的理由 比尔库特:她到底干了什么?! 维泰克:我猜想当时是他们逼着她这样说的。这个笨蛋不敢不服从。总而言之,她公开宣布说你是个卖 国 贼,帝 国 主 义的走 狗 忘了她吧,马泰乌什。相信我的话吧,她不是个品德好的人。她的行为是肮 脏的 马泰乌什,等一下! 要知道,这儿有许多事要做。大家等着你。委 员 会正在讨论,准备选举新的领 导 人员。我肯定。。等一下!等一下,马泰乌什。让我说完 大家都熟悉你。你一定会得到很多选票。你这是个好机会。。 比尔库特:以后再说吧。眼下,我得离开这儿。你只要把房子锁上,把钥匙带走就行了。我一定得找到汉卡 维泰克:你以后再走吧,马泰乌什!我们需要你! 炼钢厂 阿:那么,他找到她了吗 维泰克:说实在的,我不知道。他再也没有来过炼钢厂,我也没有得到过他的消息。还是回到我们所关心的问题上来吧。。你看,那边有三个大圆柱。全波兰总共只有五个。其余二个在北方的一个港 口 阿:对,对。不过你说说,你对他讲了有关他妻子的这番话,你不认为这有点儿折磨人吗 维泰克(画外音)哦,是吗?可是你知道。。 阿:在这以前,他很幸福。他们的婚姻是美满的 维泰克:你为什么这样激动?这样下去,你会缩短寿命的 阿:好吧。那么,他们的婚姻算不算幸福呢 维泰克:你知道,说实在的。你的问题叫我这么说好呢。他们根本没有结过婚。可是跟你说这话,我是泄露了秘密 阿:怎么,没结过婚?可我明明在新闻片里看到他们结婚的! 维泰克:对,我知道。当时有一个新闻片组。。 阿(画外音)怎么呢 维泰克:可是他们没有结婚。你真的一定要知道这件事吗? 好吧。他们本来是要结婚的,这是千真万确的。正因为要结婚,才来了一个新闻片组。当时,我们大家都到莫吉拉村的乡 政 府去了。不幸得很,我们在那儿碰上了一个形 式主 义透顶的老官 吏。他要汉卡出示她的身份证。汉卡当时只有十六岁,她还没有成年。于是我说她没有带在身边。接着他要我拿出法 院的证明书。我当然没有。没有证明书,他不让他们办结婚手续。我们想说服他破例办一次,可是没有成功。一个铁面无私、真正的公 职 人员。请注意,要是今天在这儿炼钢厂里有一个象他那样的公 职人 员,这倒可能很有点用处。可是在当时,这却成为一个严 重的问题,但是我们有什么办法呢?如果他不愿意替他们办理结婚手续,我们又不能强 迫他办。我们跟他好说歹说,磨了半天。。你想象得出当时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吗?等着几千人,许多摄影记者、卡车、伏特加酒。最后,我们的书记约德拉突然想出了一个办法;他威 胁这个公 职人员说,要是他把没有办结婚手续的事说出去,那么就要对他进行最严厉的处分。至于我们这方面,我们也发誓保密。因此,他们一出乡政 府,大家就以为他们已经办过结婚手续了 画外音:厂长先生! 莫尼亚克:华沙打电话找你,是部里来的 维泰克:后来,比尔库特就一直没有时间去办结婚手续 阿:我一定得知道他的地址。你有吗 维泰克:你知道,是这样的。。开始的时候,我曾想方设法要找到他,不过。。这是许多年以前的事了,而现在我已经到卡托维兹来了。。好,请原谅。回头见,啊!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副厂长莫尼亚克。莫尼亚克,这位小姐是电影工作者 莫尼亚克:认识您很荣幸。。请放心,我会照顾这位小姐的。非常高兴能够同您。。 维泰克:啊,小姐!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。说不定我能想起其他的事可以跟你聊聊。再见 标语牌:波兰冶金工人感谢苏联工人、技术员和工程师为波兰冶金工业的发展和现代化提供宝贵的援助 莫尼亚克:你看高炉顶上的那个装置。在我们这儿把它叫做“裤衩儿”,每当高炉安上这玩意儿的时候,这就说明高炉很快就要点火了。这是我们当时在诺瓦胡塔干活时用的行话,我们把它一直保留到现在 阿:说起诺瓦胡塔,我觉得很奇怪,在马泰乌什的朋友当中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。你或许有他的地址吧? 莫尼亚克(画外音)啊,没有!很抱歉,不过我在扎科帕内曾经见到过一次汉卡·托姆契克。啊,对不起。我是说汉卡·比尔库特 阿:她不能叫汉卡·比尔库特。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结过婚 莫尼亚克:这个你是从哪儿听来的? 阿:呣 莫尼亚克:后来我有个机会又去扎科帕内,可是再也没能见着她。肯定她已经不再住在那儿了。除了这些情况,我再也没什么可向你奉告了。很抱歉。。 阿:没关系 扎科帕内 摄影师(画外音)等一等,等一等,帮我一下。行了,行了,谢谢 “昙花一现的明星”!不过有些明星的结局还是挺不错的。这儿真美 阿:到别墅里去!到别墅里去! 汉卡:啊!我猜想你们是电影工作者。请进!请进!刚才是你们给我打电话吧欢迎。。欢迎。请进来。啊!对不起。请你们擦一下脚。谢谢 汉卡的山区别墅 汉卡:啊!请原谅我刚才请你们擦脚了,。因为地板刚打过蜡。请坐,来吧小姐。先生,你请坐下吧 摄影师:谢谢。太太 阿:谢谢。我们是从华沙来的,路上走了一整夜。。 录音师:说实话,到了这儿我感到非常满意。这儿录起音来音质好!这很重要 摄影师:少啰嗦,听着。。 汉卡:好吧!你们请随意用吧 你们来,我很高兴,可我在想。。我能不能知道为什么你们想跟我会面? 阿:能。我这就给你解释。。我已经找了你很久了 汉卡:那你说吧。。不过我得说。。我很想知道我究竟在哪一方面使你感兴趣?我有很长时间不从事体育活动了。自从我住到这儿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现在我所从事的唯一的运动往往就是滑雪,而且。。这也只不过是一种消遣罢了。。 阿:不,不,不是这个。我来看你是因为我正在拍一部关于马泰乌什·比尔库特的影片 汉卡(吃惊地)一部影片? 阿:对。拍一部关于你以前丈夫马泰乌什·比尔库特的影片。我想向你提几个有关他的问题。要是你允许的话,这几位先生就马上安置摄影机,然后我们开始谈 汉卡:不,不,小姐。我可没什么可以对你说的 汉卡的山区别墅—外景 录音师:嘘! 汉卡的山区别墅—内景 汉卡:你听信了什么闲话?。。你没有权利,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私生活! 阿:我并不要求你给我讲你的私生活。我不会那样冒失。我只是对他的生活感兴趣。我十分理解这对你来说是件不愉快的事。可我必须了解这事!比如,他曾到扎科帕内来看你。他当时的情况怎么样?你们会面的情况怎么样?这就是我要问你的全部问题。我见过许多认识比尔库特的人,可他们跟我讲话时都是一个样,支支吾吾的。不过我相信你,你一定能把他的情况讲清楚 汉卡(呜咽着)我没有想到他会来。他仍然跟以前一样,很固执。因此他最后还是找到了我的踪迹。他不事先通知我就来到了扎科帕内。。 扎科帕内的一家餐厅 比尔库特:可以坐吗 一个男人:请。。你是度假的吧? 比尔库特;对。不。 那个男人(在画外)是过路的? 比尔库特(盯着汉卡)对,对。是过路的 那个男人(在画外)你以前来过扎科帕内吗 比尔库特:没有。没有 汉卡:这是你的茶 一个顾客的声音:请算账吧 汉卡:好,好。马上来。掌柜的,请给我一个小面包。不,不,对不起。要二个 餐厅经理:好,派那姑娘去。有个顾客刚到,你看见了吗? 汉卡:我去招呼吧 你来干什么?你要什么? 比尔库特:我想要杯茶 汉卡:加柠檬吗 比尔库特:不,还是来一客李子蛋糕吧 汉卡:很抱歉,我们这儿不供应糕点 比尔库特:那就只要茶吧 汉卡:马上来 男人:对不起 经理(对这个男人)怎么样,你选定了没有?要不要来客鲱鱼? 男人:鲱鱼? 经理:对 汉卡:我要跟你说句话 经理:等一会儿 汉卡:很抱歉,要打扰你一下,我有点事要 求你 经理(对男人)你或许可以尝尝黍鲱鱼的味道 男人:好吧 经理:等一会儿,你看到我正忙着。好吧,好吧。有什么事儿? 汉卡:我想出去一会儿 经理:怎么啦?你身体不舒服吗? 汉卡:不,不过。。 经理:究竟有什么事儿? 汉卡:我一定要出去一下 经理:你过一小时再走。你看,现在有顾客 汉卡:不行,那就太晚了 经理:是为了这家伙吗?这人是谁? 那个男人:再见! 汉卡:好吧,那么我不走 经理:很好 厨师:茶!茶要凉了! 比尔库特:坐下 汉卡:我不能坐。我在当班 比尔库特:好。那么我们回头再谈。。等吃李子蛋糕的时候再谈! 汉卡:但是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呢?!我求你。。你还是现在就走的好 比尔库特:你还是在茶里给我加了柠檬 汉卡:那我去换 比尔库特:不必了!我就这样喝吧。答应我吧,你待会儿来坐 汉卡的山区别墅 阿(在画外)是啊, ,这些事正好同我所想象的一样。好。请允许我向你提出个问题。我猜想后来你们谈了。他并不是就那样走的。那么,他跟你说了些什么?太太,我请你跟我谈谈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汉卡的房间 经理:哈哈!真不出我所料。。晚上好,请坐。要是你饿,就请吃吧,别客气。对不起,你好象经常不大吃东西似的。来,来吧。好,现在。。喝酒!你瞧,我早就想到你一定会来这儿的!就因为这个,你喜欢喝什么?这儿有威士忌和法国白兰地 比尔库特:我说不上。这二种酒我都没喝过 经理:你先请尝尝这个 来! 啊!我看你跟我一样。你抿了一下,不大口喝。是为了小心谨慎,对吗?你是腰不好还是胃不好? 比尔库特:二种都有一点 经理:你抽烟吗 比尔库特:不,不,谢谢。我不抽烟。我已经戒了 经理(坐下)这是好事!那么,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比尔库特:我不知道。看看再说 经理:看什么? 比尔库特:啊,有许多是要看 经理:你想去找个泥工活儿干吗 比尔库特:我很想去找,可是凭我这双手,很难干泥工活儿 经理:当然很难。那么怎么办呢? 比尔库特:我可以在工地上找一点别的活儿干。工地上不光是需要泥工 经理:工地!你就知道讲工地。除了工地没别的地方啦?!你可以留在这儿嘛 比尔库特:我在这儿没事可干。我们得马上离开这儿 经理:离开,这话说起来容易 在我这儿,汉卡挣的钱比最熟练的泥工要多二倍 比尔库特:对。可是这没关系。我们能想办法应付的 经理:说得倒轻巧。你知道不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?我曾经是个职 位很 高的公 职人员。我负责管理过职工休养度假用的基金。可是,我穿的衣服跟你当时的衣服一样破旧。是啊!我知道,我们可以满足于一种低标准的生活。。可是为什么呢?你听着:让我们直截了当地说吧,亲爱的比尔库特。你有一段历史,一段光辉的历史。我呢,我有资本,这显然不如你的历史光荣。不过,这二者兼备是有用处的。总之,我有钱。而你呢,你有一个说得响的经历,还有一些人 事关系。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合起来干呢? 比尔库特:你请我做什么呢?做三明治?真会开玩笑 经理:不,哪儿的话!谁跟你说做三明治?你负责跟官 方打交道,跟他们做该做的交 易 比尔库特(对汉卡)你看这事怎么样?你乐意吗? 经理:过二年,你就能有一辆汽车;过四年,就能有一幢房子。来来,请用吧。我不相信她对这事会不乐意,而且到那时她可以每天下午跟社交界的女士们一起用茶点。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吧。人家给你树过一个雕像,而现在你最多也不过是一个雕像而已。这对你有什么用处呢?跟过去决裂吧!你的朋友们早就懂得了这一点,好!我不想再打扰你们了。你们有许多话要谈。好好考虑考虑这一切吧。晚安 比尔库特:跟我谈谈吧! 汉卡:不 比尔库特:为什么 汉卡:因为你真的是一座雕像。而我呢,是个无耻的人。这我很清楚。即使我们在一起谈,也无法改变这个情况,你明白吗 比尔库特:那我以后怎么办呢 汉卡:我不知道,我帮不上你忙 汉卡的山区别墅 阿:请你来躺一会儿,要理智一点儿! 汉卡:我不要,我不愿意 阿:你们在那儿干什么?去吧。去吧!把这些东西统统给我收起来。收起来,快点! 录音师:太太,请原谅我们打扰了你 阿:谢谢。来,我们拥抱一下!再见,再见。再一次谢谢 画外音(在屋外边)你们已经要走啦? 摄影师:是啊,很遗憾 画外音:啊,这真是 经理:看来你们好象要走啦。我是赶来的!真赶得我好苦啊!干我们这一行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吧。。怎么样,一切都很顺利吗? 阿:我看你的嗜好一点没变:白兰地、威士忌 经理:对。你怎么知道的 阿:要知道,搞电影的人什么都了解 经理(对汉卡)唉,你怎么不害臊!你给我瞧瞧,你都成什么样了!你为什么这样喝酒,嗯? 阿:你们今天怎么啦?我跟你们说没问题。我胸有成竹 对不起。我忘了一件事儿,你能把她的地址给我吗 汉卡;谁的地址? 阿:你儿子的地址 汉卡:我没有。不过我给他取过一个名字叫马切克 电视台大客车 阿:象个吃 人的恶 魔 录音师:什么 阿:这种建筑 录音师:你太夸张了 阿:你喜欢这种五十年代的建筑吗 录音师:我就在这里长大的,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阿(笑着)那当然。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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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楼#
发布于:2021-06-13 16:02
不错,感谢楼主分享~头排沙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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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楼#
发布于:2021-06-14 03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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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楼#
发布于:2021-09-04 23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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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楼#
发布于:2022-08-21 07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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